车窗内一时之间气氛压抑,刚刚的惊吓似乎让几人都没有缓过神。

这可不行。

许知意揉了揉眉心,她等下还要去谈判的呢。

“董姐。”许知意突然出声,道,“你刚刚说了什么?”

后视镜中,钟叔也是时不时瞥向董姐。眸子里带了几分深沉与复杂。

“我?”董姐愣了下,回忆着道,“我问你和越总,是不是旧相识。”

“旧相识?”许知意重复了一声,知道董姐已经回过了神,她摇头笑了笑,道,“你怎么会这么问?我和他认识其实并不是太久,不过他帮了我很多次。对了,救你家宝贝的那一次,你还记得吗?那是我和他的第二次相见。”

“是吗?”董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道,“你有没有发现过,你对他,有种不一样的信任感在。”

“信任感?”许知意怔了怔。

“你的潜意识里,似乎在无条件的信任他。而他…他对你…”董姐顿了顿,神色里带了几分复杂,却终究没有再说下去了。

“…”许知意这才反应过来,董姐在怀疑着什么,她又是好笑又是懊恼地道,“你想太多了,我对越凌寒不是无条件的信任,只是知道他的为人。他能和西洲互为对手,证明他们都是生性高洁的人,不至于在这些小事上去动手脚。”

“而且…”她接着道,“越总三番两次帮助我,我自然会更加信任于他。这是君子之交淡如水,没有那么多其他是非牵扯。”

“嗯。”董姐点了点头,“我相信你是有分寸的。”

很快,车子到了酒店门前。

许知意制止了钟叔下车为她们开车门的行为,和董姐自行下了车。

大雨瓢泼,即便离酒店的大步只有十来步,两人的衣服也还是未能避免被雨刮到,湿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