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”

越凌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低哑着声道：“你怕什么？”

许知意别开脸，不肯看他。

她的眼底甚至还带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发现的委屈，像是被自己最亲近的亲人伤害，难以接受。

越凌寒将她的神色收之眼底，像是想到了什么，他眼底的戾气收拢，整个人的气势也渐渐融化。

他松开手，带了几分好笑和无奈：“这么大了，还爱哭鼻子？”

这句话像是刺到了许知意的点，她转过头来怒视着他，眸子里带着几分愤怒。

“好了，是我错了，我不该吓你。”越凌寒抬手在她头发上揉了揉，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难得的宠溺。

许知意一躲，却没躲开，脸色更黑。

“只是想让你别走，没想到你动作太大，结果就摔着了。”越凌寒解释着，又看了一眼自己揉过她头发的手，皱起眉头道，“湿的？刚刚淋湿了？”

他说这话，许知意倒是觉得有些可笑了，掀开眼皮冷冷看他，道：“越总在这种暴雨天将我叫过来，现在反而问我是不是淋湿了，这不是很搞笑吗？”

越凌寒仍旧拧着眉，碰了一下她的衣服，脸色更沉了。

许知意穿的是深色衣服，不细看，根本看不出已经湿了。

她的头发在进门之前有擦过，衣服又只湿了一边，而且那边背着光，越凌寒自然无法知晓。

现如今，看到她衣服湿了，越凌寒的脸色难看得紧。

他直接拽起她的手臂，将人推入了套间的浴室里，道：“湿衣服脱了，我叫人给你送套新的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