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千万,放在哪里都不是小数目了,谁家能给那么多赔偿?这也是白家大方。

吴婶舍不得那一千万,选了钱,结果带着女儿离开不到半个月,她又回来了,哭着求着要留下。

说她拿了那一千万,就不会再以白家的恩人自居,想留下只是舍不得老夫人。

老夫人一时心软,同意了。

结果前脚才说不会再以恩人自居的吴婶,后脚就利用那份恩情,成为了白鹤渡身边的管家。

或许是老夫人一直以来的宽容,以及白鹤渡的不过问,给了她错觉,觉得白家人还是亏欠她的,于是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,她越来越熟练、越来越理所当然地和白家要东西。

就像现在,她把吴小雅和云漫夏放到一处比,觉得云漫夏有的,吴小雅也要有,不然就不公平,竟然也觉得理所当然!

听到白鹤渡这句话,吴婶终于意识到什么,神色一慌,“九爷…”

白鹤渡神色淡漠:“夏夏要迟到了,开车。”

司机急忙启动车子。

“九爷——”吴婶还想说什么,车子却已经开走了。

“妈…!”吴小雅眼睁睁看着车子离去,委屈得几乎要哭出来。

她手里拉着行李箱,感受到佣人们投射过来的嘲讽目光,感觉难堪极了。

她恨恨地看向远去的车子,气得眼睛发红。

云漫夏!

要是没有这个女人,今天坐在九爷身边的,本该是她!

车上。

云漫夏不用回头,都能猜到吴小雅是如何恨她,但她才不在乎。

她猛地抱住白鹤渡的胳膊,满目崇拜,“老公,你真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