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众人的反应,何敏儿心情更加愉悦了,“本来呢,按照你们的身份,是没资格去参加这样的宴会的,但谁让你们是我的朋友呢,我和阿林说一声,他不会介意的。”
“对了,菲菲啊。”她说着看了陈菲一眼,“你说得对,都是老同学,现在云漫夏过得那么惨,我怎么也不好坐视不理,你通知她一声吧,就说我可以帮她争取一个服务生的名额。”
“白家有钱,阿林举办的宴会级别可是很高的,进去服务的服务生能拿到的工资也不少,怎么着都能抵她几个月饭钱吧?让她不用感谢我。”
陈菲笑容尴尬又僵硬。
其他人却纷纷笑起来,附和道:“听说这种级别宴会的服务生,都是要通过层层筛选的,敏儿肯给一个机会,她该感恩戴德了吧!”
另一边,云漫夏看时间差不多,又跑回了公司,打算和白鹤渡一起回家。
回办公室看见人,白鹤渡将脑子里的工作驱逐开,走过去把人拉进怀里,“刚刚去哪了?”
“出去随便转了转,还遇到了高中的老同学。”云漫夏老老实实地和他交代。
摸摸她的脸,白鹤渡说:“下次出去和林深说一声看,让他派人跟着你,不然我不放心。”
云漫夏讶异抬头,“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
男人轻描淡写地说:“你老公仇人不少,有人没胆子冲着我来,要是知道你的身份,难免对你做些什么。”
“…不会吧?”
什么仇人这么猖狂?不敢冲着正主来还敢动她?就不怕她出了事招来白鹤渡的报复吗?
“有脑子的自然会顾忌这一点,但难免有人脑子不好。”
云漫夏:“…”
仔细想想他说得对,她乖乖点头,“好吧,下次我一定和林深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