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冷笑一声,说道:“学会点东西就出来卖弄,就凭借这个,就敢说我误诊了?你老师是谁?竟然教出你这么个——”
话没说完,突然被打断——
“这么个什么?我虽然还没有正式收下这个学生,但也算她半个老师!说出来我听听!”
苟利安看向门口,顿时惊愕,“秦老、从老?您二位怎么会在这里?”
秦正德这个向来和善的人,难得发了脾气,冷哼道:“学生来这里给人看病,我怎么能不来看看?”
“这也是我半个学生。”从鸿畅计较着秦正德那句话,紧跟着说道。
他不悦地看向苟利安,“怎么,你有意见?”
苟利安已经傻住了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了云漫夏一眼…秦正德和从鸿畅的学生?!
常明山也忍不住瞳孔地震。
不愧是九爷的夫人,这也太深藏不露了吧?!
见两人来了,云漫夏走过去,“老师。”
从鸿畅突然问:“你是叫他还是叫我?”
云漫夏:“…都叫。”
老头脸色立即好了许多,瞥了秦正德一眼,一副得意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