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让莱斯利在他身上留下更多的烙印,把所有的不堪全部覆盖。
“殿下,咬我。”
卡斯珀的眼中有着莱斯利看不懂的渴求与哀伤,他被那道含泪的目光蛊惑,在雌虫主动仰头露出的脆弱脖颈上落下唇齿。
细密的浅淡红痕从脖颈蔓延,直至覆盖所有的霜白肌肤。
从白天到黑夜,莱斯利没吃上一口饭。
他只是想安抚一下他受惊的雌君,就被得寸进尺了。
卡斯珀那发狠又可怜的样子,搞得好像这是最后一次给他信息素一样。
他也没说不给啊!他只是想先点餐吃口饭啊!至于死死抱着他不让他走,还用那么可怜哀怨的眼神盯着他吗?
莱斯利被看得心软,一次次地纵容卡斯珀。
过于心软的下场就是,卡斯珀吃得饱饱,而莱斯利还饿着肚子。
真没天理。他饿着肚子还要他出力。
在等待酒店送餐的时间里,卡斯珀抱着莱斯利去浴室洗漱,颈间的嫩肉被叼住细细碾磨。
不疼,轻微麻痒。
莱斯利愤愤地咬着那一小块皮肉磨牙,松口时看到殷红的一片,顿时略微心虚地给他舔了舔。
卡斯珀清洗长发的手顿住。
软嫩的舌尖轻轻舔舐完全不疼的“伤口”,那一下下似乎舔在他心口的伤痕上,一点点带走腐朽的污血,然后落下一个满含珍重爱意的口勿。
卡斯珀更紧地拥住莱斯利,略微失焦的眼瞳看到的是暖光下在水中欢欣飘逸的发丝。
浅金的光晕镀在银白的长发上,圣洁得像手持十字的天使来凡俗播撒爱时散发的光。
他的殿下,是一只过于心软的雄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