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他没见过哪对孤雄寡雌共处一室可以盖棉被纯聊天的,聊的还是社会演化历史。
也没见过哪只雌虫提供哄睡服务是唱摇篮曲的,还是那么难听的摇篮曲。
就冲卡斯珀每晚都会翻出来的行为,莱芙亚捏捏鼻子,勉强可以接受自家弟弟被这样的虫拐走。
还成吧,除了脸,虫品也是能看的。
他弟的眼光必然不瘸。
卡斯珀的考察期兼试用期为两年,他曾经缺席的那两年。
在这两年里,莱斯利没有掉过一滴眼泪。
每一天,蝴蝶都会带来惊喜和快乐。
有时突然回眸,莱斯利能从那双翡翠瞳中窥见深沉的欲望和渴求,是雌虫看雄虫的眼神。不过一个眨眼,就消失无踪。
快得仿佛是幻觉。
直到生理觉醒降临的那天,莱斯利才终于确认,那些偶然瞥见的眼神,都是切实存在的。
是即将满溢又被牢牢封锁的爱,是无法更进一步只能自我克制的欲望。
是过度的珍惜,心甘的等待。
从浓郁的薄荷香中转醒,通体舒畅的小王子用野玫瑰的香气诱捕猎物,甜蜜无害地趴在不设防的猎物心口,期待着彻底吞掉。
“卡斯珀,做我雌君好吗?”
喉结被吻了一下,下一个吻落在唇角。
“好的,雄主。”
收藏室里昏迷的雌虫悠悠转醒,手中还紧紧捏着那本日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