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皮相太好,老板不止一次说过以后要靠他赚钱。仅靠他自己攒钱赎身,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攒够那笔天文数字。
现在有一个绝佳的机会,他当然要抓住。
向来骨头最硬的梅菲利尔第一次向一只幼虫示弱、装可怜,哭唧唧地喊疼,求他带他走。
他成功了。
听完梅菲利尔的哭诉,塔泊亚果然义愤填膺,当天就把他带走了。
以一把枪的威胁,加一颗极品翡翠。
白化的亚雌害怕阳光灼烧,塔泊亚拉上所有窗帘,点亮虫造灯,守在“虚弱”的梅菲利尔身边,一派天真的正义。
“别怕,我们已经离开那个地方啦,我带你回家呀。”
小小的雄子捧着脸,翡翠色的双眸水润明亮,一头火红的柔软卷发,看起来温暖又明媚。
像他无法触及的阳光。
梅菲利尔再说不出口离开的话语,身边的雄子太美好了,像是童话世界里才会出现的精灵。
他想留得再久一点,再久一点。
在克里希家主的安排下,他成了塔泊亚的贴身侍仆,他有了正当的理由可以整日陪在他的太阳身边。
他努力维持着自己柔弱无害的外表,不敢露出日益疯涨的占有欲,只能借着每日的晚安吻略微安抚。
直到塔泊亚经历二次觉醒,蜕变成过于迷虫的模样,绝艳的美貌在梅菲利尔心中扎根,开出带刺的玫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