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泊亚抖抖手臂,金链子细细碎碎响了起来。冷静下来再看,那链子细得过分,加上黄金又软,塔泊亚有理由怀疑他猛一使劲就能挣断。
【华而不实、毫无意义的束缚。】
颈侧落下滑凉的白发,清凌凌一双翡翠瞳冷冷看过去,一丝温情都没有。
梅菲利尔居高临下地盯着红发的雄子,眸色明灭不定,瞬息千万种想法。
【可以锁一辈子。】
他现在有权力,有地位,他们还没有离婚,他还有着合法的雌君身份。
他可以把塔泊亚困在身边一辈子。
【但是少爷会不开心。】
被种植在碱性土壤上的玫瑰,即使侥幸存活,也要日夜忍受难耐的痛苦,直到承受不住,彻底枯萎。
英格瓦尔的话语穿脑而过,梅菲利尔突然对手握的权力倍感迷茫。
他身居高位,塔泊亚就会回来,但同时带来的是一纸离婚协议。
他手握大权,风头无两,但那些扑过来的雄虫里不包括塔泊亚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不会……”
褪去所有伪装的梅菲利尔空茫茫的,任何谈判技巧都使不出来。明明掌握了控制权,却仿佛被俘虏的那个。
被拔掉了所有爪牙,鞭挞得伤痕累累,只能缩在笼子角落希冀着能逃过一劫。
但是塔泊亚不能放过他,再心疼也不能放过他。
腐烂的创口不再流血,不代表着痊愈,只是被刻意遗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