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梅菲利尔的视线频繁扫过他的装束,塔泊亚眉尾一挑, 撑着膝盖前倾身,唇边荡开更深的笑意。
“怎么了?我记得你好像挺喜欢我穿这身。”
花袖衬衫外搭收腰马甲,只有金猫眼袖扣作为点缀,精致简单, 细节处却暗含着奢贵典雅。
梅菲利尔特别喜欢给他买花哨的纯色衬衣,除了毛绒居家服, 最常拿出的装束就是衬衫马甲搭短靴。全是扣子和绑带, 穿起来特别麻烦。
塔泊亚在衣帽间挑了很久,才找出一套看得过去,而且他一只虫也能穿好的。本来挺自信的,但是梅菲利尔沉默的时间好长, 塔泊亚心里就开始有些没底。
临近正午的烈阳铺洒半面,尖端泛着金红的眼睫下压, 透出锋利危险的美丽。
“我有穿很久诶……”
【你要是敢说一句不好看, 就没有下一次了。】
一身黑衣的寡淡亚雌半蹲在阴影里, 将唯一捕获的手掌按在颈骨上, 闭目仰起的面颊看不出情绪。
无名指下的搏动却剧烈得如同山呼海啸。
“好看, 特别、好看。”
塔泊亚不说话了。左手无名指被震得一片酥麻,食指指尖陷入下颔处的软肉,下意识蜷起, 又被强行绷直。
每一次吞咽的滚动都能传导过去,触觉与听觉接受同一信号,干涩沙哑:
“怎么想到来找我的?”
“待着无聊,来看看你。合法婚姻关系,这很正常。”
塔泊亚记忆中,巡航结束雌父会有一段假期,除了少数时候带他出门玩,就是蹲在雄父办公室里。也帮不上什么忙,就干待着也很乐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