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愤捶了一下沙发靠背,塔泊亚哒哒哒跑进地下室,取出一只稍大些的红丝绒盒,又赤足跑进衣帽间开始换身体面的装束。
等到飞行器降落时,塔泊亚将将收拾好等在花园里。
初夏时分,庭院里的玫瑰绽露半身,特培种花叶边缘隐隐浮现金红的色泽,在冷调的月辉下格外炽烈、醒目。
塔泊亚折了一支,别在衬衣花领旁,成为衬衣与面颊间唯一的艳色,悄悄将绯色映上雪白的面颊。
梅菲利尔一身纯黑的正装,颈部缠着一条月白丝绸,遮掩痕迹,心口的胸针是全身唯一的彩色。
看到庭院中心等待的身影时,梅菲利尔原本焦急的心慢慢安定下来,每一步都走得坚实稳当,踏在石板上发出清脆利落的声响。
单膝跪下的亚雌仰面看着他,塔泊亚注视了梅菲利尔很久,连风都悄然静止,但梅菲利尔只是安静执着地看着他,不偏不倚,没有慌乱,也没有躲闪。
塔泊亚轻轻笑开了。
红丝绒盒被开启,相错的两枚婚戒摆在其中,一冷一热,但同样通透干净,一如相爱的心。
“恭喜,结业合格。”
塔泊亚伸出左手,朝着梅菲利尔轻抬了下空荡荡的无名指,下一秒就被托住了掌心。
炙热到近乎金焰灼烧的温度烫在手掌,塔泊亚下意识颤抖一下,又被握得更紧。
冰凉的戒环在指尖停留片刻,似乎也被染上了生命的温度,不是死物。
粉钻与祖母绿被分别套上无名指根,随着相扣的十指抵在一处,密不可分。
连月光都偏爱他们,流泻而下的明辉将他们笼罩其中。
塔泊亚牵起梅菲利尔,闭目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