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祭品啊。”
罪恶的鲜血将铸成红烛,点亮他寻神的阶梯。这一次,他会斩断所有的利爪尖牙,绝对无害地祈求垂怜。
【我只要一点点爱就好了,只要你还愿意给。】
【我不求独占了……一点点、一点点就好……】
法槌落下一次又一次,审判着被揭露的罪行。行刑场上的哭嚎听得英格瓦尔头疼,视线偏移,落到了相拥的莱斯利和卡斯珀身上。
这下他不仅耳膜痛,眼睛也痛了。
他始终不愿意在那份离婚协议上签字,宁愿一直拖着,好歹还保留着法定的婚姻关系。如果连这条线也断了,他和卡洛莓斯就真的再无瓜葛了。
找不到,哪里都找不到。
所有他有权限的地方,他都查过监控,始终没能发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。再要找,不是混乱区域,就只剩皇宫了。
“你在哪里……”
富丽巍峨的皇宫伫立在远方,权势与血脉的压制逼他低头。
他没有权限。只有满足上位者的需求,才可以谋得所求。
【所以你才会藏密钥,所以你才会想离开。】
【我的存在对你来说……是束缚,是压迫,是毒。】
卷着血腥气的风吹碎脱出眼眶的清泪,呼啸声掀起精神海的巨浪,狠狠拍下,溅起冰冷的碎钻。
“我错了,你回来,给我定罪好不好?”
消弭在风中的声音,传出不远就耗尽了能量,那些许的波动连抵达行刑场外都做不到,更不可能传入层层封锁的研究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