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你以前经常来?把无酒精饮品都记住了。”
听着凉飕飕的嘟哝,英格瓦尔轻笑出声,真的很想把卡洛莓斯抱进怀里好好揉一通。
“啊,是挺经常的。”
话音刚落,明显的,周围的气压更低了。
“但不是作为顾客,算学徒吧。看来这门手艺学得挺值的,至少你很喜欢。”
英格瓦尔捏捏手下一瞬收紧的手指,轻描淡写地解释:“当时雌父断了我的资金,想逼我从军。生活所迫,就来这里了。”
继续捏捏白嫩的指腹,英格瓦尔略过所有过程,很快跳到结尾。
“当时我离成年没多久了,成年后继承了雄父的遗产,就没再来了。”
这个点的酒馆非常适合讲这些陈年往事,昏暗的暖调光打下来,让一切都是旧事物的样子,早已褪色的故事身处其中,没有一丝违和。
胸腔贴上了温暖的柔软,英格瓦尔低头,刚好就落在了卡洛莓斯颈窝的位置,没有拒绝的理由,他温顺地埋了下去。
“卡洛莓斯,你也来过这里的。”
他再次踏入这里,是追着定位来的。不光彩的手段,一如不光彩的过去,莫名地适配,却也无法掩盖心慌意乱。
卡洛莓斯后躺,靠进英格瓦尔的胸膛,把最后的一点间隙消弭。
“我有来过,但我没有点餐。总要留一个清醒的,我不能喝酒。”
英格瓦尔偏过脸,贴上暖热的颈侧皮肤,低声喟叹:“这样啊。”
他收回双臂,把主动靠近他的卡洛莓斯完整地圈起来,圈进怀里,牢牢抱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