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边距离这里不远,就十几步的距离。

俞和衷和姜乐去了路边等着,姜乐硬是挤出一个笑,想表现得轻松一些:“和衷,我看看你的手,刚刚没磨疼吧。”

“我还好,已经过去很多年了。”俞和衷说,他说完,又道:“哥,你能抱我吗?”

姜乐闻言鼻子一酸,立刻抱住俞和衷,轻轻拍着他的背,在面对亲人离去的痛时,说什么都无济于事,他只是沉默的陪着俞和衷,低声道:“我一直在。”

俞和衷没说话,低头将脸埋在姜乐的肩膀上,他说:“我以为我已经能平静的面对了。”

刚刚从头到尾,他都表现得很平静,甚至让人感觉到冷漠,但姜乐并不这么觉得,他知道俞和衷心里是难过的。

亲人去世的痛,过去再多年,也已经无法抚平,这就像平时察觉不到的伤口,在某时某刻因为撕扯而疼痛时,才猛然察觉,这道伤口好像没办法愈合。

片刻后,俞和衷轻轻推开姜乐,低声问:“哥,你会一直在吗?”

姜乐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,心里一阵难受,他说:“当然。”

俞和衷露出一个笑:“嗯。”

过了许久,谭国强才在谭父和秦任华的搀扶下走了出来,几人眼眶都有些红。回去的路上,都有些沉默。

回到俞和衷家,他去打了水,让大家都先洗一洗。

谭国强跟老伙计说了会儿话,已经冷静了下来,他到底年纪大了,也经历过许多生死,能很快调节好,之前那样,也是从来没想过俞立新会这么快就走了,一时间无法接受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