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这些人爱管闲事,可他们能管得了一时,能管得了一世吗?

这么想着,刘大冒姑姑心里痛快了不少,也不管说出这样的话,村里人怎么看她,她也憋不住心思,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。

村里人看在眼里,只觉得这女人太可怕了,咒人死呢。

村里大多数人质朴,觉得生死是大事,啥事在生死面前都不重要,多大的仇啊,咒别人死,太恶毒了。

同时他们又觉得绒花可怜,要是她爹真出个好歹来,绒花可就惨了。

村里人叹着气,眼睛也紧紧盯着躺在架子车上的人,终于,在众人的注视下,车子在门口停下来,接着绒花爹从架子车上坐起来,在绒花的搀扶下,缓缓下了车。

绒花爹虽然看着没什么力气,但状态倒是不错,看着比早上的情况好多了。

刘大冒姑姑脸上的笑瞬间凝固了,恶狠狠的盯着绒花爹,一副恨不得掐死他的样子。

绒花爹看到他们,两眼一黑:“你们咋又来了!”

“爹,别怕。”绒花轻轻拍了拍她爹的手,随后看向围着的村人,再看看刘大冒姑姑和刘大冒爹,知道这两人是缠上他们了。

她从小到大,爹娘都告诉她,他们家势弱,惹不起其他人,能躲就躲了。

她一直听爹娘的话,能躲就躲,甚至差点被老赖子欺负,她也啥都不能做,只能之后尽量躲着对方。

可现在,躲还有用吗?他们就是要把她逼到绝境,躲是没有用的,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,觉得她家好欺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