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,婶子,我求求你了。”绒花哭的更厉害了,又跪着走到刘大冒爹面前,不停地磕头:“叔,求你别杀我爹,没了我爹,我们家咋过啊!”

“你胡说啥呢!”刘大冒爹吓了一跳,额头上冒出冷汗:“你是不是脑子有病!”

他恨不得伸手捂绒花的嘴,但村里人已经把绒花的话听的一清二楚,一个个都惊的瞪大了眼睛。

他们顶多见过村里打架啥的,最多打的头破血流,哪里见识过这个,刘大冒爹还要杀人?

“我知道,你把我爹推进水里,想要淹死他,但我爹会水,没淹死。”绒花擦了擦眼泪,声音凄惨:“但那天天冷,他冻着了,生了病,我们家没钱治,你们又找到我说,我嫁给刘大冒,就给我爹治病。你们算计的太好了,可我们一家又做错什么了,你们为什么要逼死我们一家啊!”

“你这丫头,就是胡说!我没推人,你胡说啥呢!”刘大冒爹急了,语无伦次的。

绒花相反,反而越说条理越清晰:“我没胡说!”

她扭头,看向刘大冒姑姑,后者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,心跳加速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只听绒花说:“婶婶,这些事都是你告诉我的啊。你还说,你们能干第一次,就有第二次,除非我嫁给刘大冒,不然就让我家破人亡,到时候我家只剩我一个,你们想干啥就干啥。”

刘大冒姑姑瞪大眼睛,声音尖利:“我没说!我没说这个!”

可她再解释也没用,要是她没说,绒花起咋知道这些的?反正刘大冒爹是这么想的,他脸色难看的看向刘大冒姑姑。

刘大冒姑姑慌了神,下意识喊:“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