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婆婆婶婶见绒花可怜,叹了口气,将绒花扶起来,绒花那磕的几下头都使了力气,此时额头都破了皮,有血流下来,看着就让人心疼。

绒花看了眼她爹,低声道:“我得送我爹回去,他不能吹风。”

左右书记过来还有一会儿呢,父女两个先回家,有热心的村人跟着进屋子。

绒花娘原本听到门外有动静,刚开始是刘大冒姑姑在骂,她没敢开门,后面忽然又多了很多杂乱的声音,她不确定什么情况,更加只敢躲在屋子里了。

后面越听越不对劲,她好像听到绒花的声音了?担心绒花被刘大冒姑姑和爹堵在门外,她想出去看看,没想到就见绒花被扶着进来,额头上还有血。

绒花娘当即吓了一跳,眼眶也红了:“绒花,你这是咋了,谁欺负你了?”

村里跟进来的婆婆婶婶七嘴八舌的说了,绒花娘听的头昏脑涨的。

她想给绒花清理一下伤口,绒花拒绝了:“先让我爹休息吧,人家医生说,我爹要多注意休息,不然又会严重了。”

绒花娘愣了一下,点点头,又扶着有些虚弱的绒花爹坐下,忙前忙后的收拾。

有这么多人在,夫妻俩都不太习惯,可也只能忍耐着。和人交流实在是太难了。

而门外,刘大冒姑姑和爹趁着人不注意,已经跑了,跑了也没用,等书记张万兴,和赵满仓来了之后,又让人把这两人带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