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氏就拿着那张花山羊皮子,出门去当铺了。
给两个女儿置办嫁妆。
张成凤也欢喜地去了嫁衣店,挑新衣裳去了。
棉娘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,要是往日里,她是张家最早起来的那一个,做一屋子里的活计。
现在没必要了。
她没起床,张家人也不敢叫她。
都知道她撞了头,脾气不好惹了,她好不容易答应了换亲,真惹恼了她,她要是又不换了,就是白忙活了。
睡饱了,头上的伤倒是好多了,没有昨天那么疼了。
梳洗一下,去灶房里,果然没人给她留早饭,她也不恼,自己动手,做了两个鸡蛋面饼,吃得香喷喷的。
往常,张家人不给她吃好东西,她就老实巴交地不敢吃。
现在么,她想吃就吃。
她凭什么不吃?
张屠户在前面卖猪肉,今天生意很好。
都知道张家要嫁女,张屠户要给两个女儿准备一样的嫁妆,都夸他人品好,过来与他做生意。
没过多久,今天的猪肉就卖完了。
收了摊进来,看到棉娘在灶房里刷锅,少女的身段苗条纤细,从侧面上看,却胸前鼓鼓的,屁股翘翘的。
那皮肤白皙嫩滑……
看得张屠户喉头一紧。
立刻联想到每天晚上偷看到少女那清纯的睡颜。
心里火烧火燎的。
“棉娘!给我倒口水喝喝。”
走进了灶房。
棉娘看到他那色眯眯的眼神,心中冷笑。
嘴里却回应好,麻利的倒了一碗水,递给他,“爹,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