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齐了,就赶牛车回去了。
在她们牛车走了之后,那一片荒草丛里,一双大大的眼睛还在盯着她们离开的方向。
充满了警惕与好奇。
晚上回去包饺子吃,棉娘买的肉,盛二郎给大家明说了,是棉娘卖草药的私房钱拿出来买的肉,请大家吃的。
大家嘴里都很感谢她。
吃饭的时候,盛大婶子还旁敲侧击地问卖了多少银子。
棉娘说,就几两,都花光了,买了一些必需品。
她回来的时候,大家都看到了,她背着小药箱,那小药箱可是走街串巷看病救人的老郎中们背的,她们还以为是盛老爷子给她买的。
没想到是她自个儿花钱买的。
那东西精贵的呢。
不由得对棉娘又高看了一眼。
饭毕,盛老爷子又说了,棉娘打算给盛二婶治病的事情。
一家人都竖起耳朵听。
盛二婶上次是棉娘救回来的,方圆几十里的大夫都请遍了,来看过她,都说没法子,没想到棉娘说要治她。
她一时之间,有些发怔。
她一方面害怕,棉娘这么年轻,到底能不能治好她,要怎么治?
另一方面,又有些激动,万一真能治好呢。
她不想发病了。
每次发病了,就会发病,伤害别人,事后,脑子还剧痛,浑浑噩噩的,几天才能下得了床。
她发呆的期间,盛二伯替她先谢过了棉娘。
“老三媳妇,感谢你啊!你要怎么治法?有几分把握?有危险不?”
“我打算用银针加泡药澡,以及制安神香的法子来治,十足把握谈不上,五六分还是有的,我会尽力的,真治不好,也没有什么生命危险,对二婶的身体无损伤……”棉娘淡笑一一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