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棉娘又沉声问,“大郎在布庄里出的事情,布庄给了你们多少银子的赔偿费用?”

“你管这么多作甚?给多少银子,都与你们盛家没有半点关系。”赵家夫妻紧张起来。

盛大婶子一冷静下来,也找到了苗头。

她开口道,“这真正是领养的儿啊!不心疼啊!布庄给你们点银子,你们就不管大郎的死活,回家来了,连尸首都不要了,你们这领养的父子母子感情当真薄弱,是不是大郎这一死,刚好给你们赚了一大笔银子,正合你们意啊!”

赵家夫妻仿佛被人戳穿了心思一般。

跳脚起来。

赵母的声音尖厉,“你胡说什么呢?大郎是我们领养的没错,可是人死不能复生,我们都是乡下贫苦人,一没权二没势的,能不听官府,不听城里人的话吗?你的意思,让我们老两口给大郎陪葬了,就是心疼他吗?说什么银子?我们养了大郎二十年了,他死了,人家赔点银子给我们,我们拿了,过分吗?再不济,我们也是大郎的父母!哪有不心疼孩子的?”

“依我说,千错万错,就不该定了你们家的丫头,定了之后,别人才和我们说,她克夫!我们那个后悔啊!”

……

又开始扯东扯西了。

一说到盛二妹,盛大婶子也开始护犊子了。

开始争吵不休。

好在,盛老爷子他们很快就回来了。

盛老爷子是个爽快人,赵家人的要求也很简单,退聘礼。

当初下聘礼的人,是赵大郎自己来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