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娘进得殿来,按规矩行礼。

“民女阮棉娘,拜见陛下。”

老皇帝看了看,点点头,

“嗯,果然有你爹娘当年的神韵。难怪你们都是双眼红肿,这是喜极而泣么。”

杜夫人却道:

“陛下,我母女重逢,固然是大幸,但有一半却是被气的!”

老皇帝惊讶,

“竟然有人敢气夫人?这是谁?”

杜夫人却不说人,先说事。

“我这苦命的女儿,如今是左屯卫盛将军的孙媳,她的丈夫,名叫盛寒山,正在北边打仗。”

“盛寒山?朕有印象。”

老皇帝脸上带了喜色,“据说他能征善战,去边关不久,就屡败强敌,是个英雄男儿。你这女儿虽说前半生遭逢不测,但能嫁得此人,也算是福报了。”

杜夫人点头,

“陛下说得极是。可是,盛家老爷子在内拱卫京城,盛家儿郎在外御敌杀贼,却被人以抓凶犯的名义,强行闯入家中大肆搜查,连女子的箱笼都翻了出来,肆意展示!妾身见识浅薄,不知这大元国,有哪条律法规定可以这么做?”

老皇帝拍案大怒,

“谁如此大胆!敢擅查左屯卫将军的家?你只管说来,朕为你们作主!”

杜夫人道:

“不是别人,正是一向威武的三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