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南王子一见他,立刻骂道:
“姓盛的!你太卑鄙无耻了!居然把下了泻药的粮食运来铁坎城,居心何其险恶,何其歹毒,也不怕名声尽毁,世人唾骂!”
三郎面不改色,
“你爹娘没教过你,不能乱吃东西吗?粮食是你们自己吃的,怎么就怪到我头上了?至于本将的名声,就不劳你操心了。”
胡儿朵则双眼通红。
这一仗,都没怎么打,就死了六万多人!
还有眼下的一万多,眼见也是被俘虏的命。
这可全是他的部下,是草原上的精锐力量,一仗伤亡了这么多人,北方势力以后该怎么办?
但实事求是的说,这事怨不得别人,战争本来就是决生死,别人用计也无可厚非,关键是输了怪别人阴险,也没用啊!
话是这样说,但他还是心有不甘。
于是意有所指道:
“盛寒山,你把粮食下药,原本是打算对付三皇子的吧?”
他已经知道了,三皇子与盛家不对付,现在他战败了无话可说,但他可以挑起两者之间的矛盾,让大元国皇室猜忌盛寒山。
此子如此年轻,就有如此能耐,这样继续下去,他们北戎国还有活路吗?
所以,他不能让他好过。
三郎嗤笑,
“想要搬弄是非?可三皇子和他的兵没拉肚子,拉肚子的是你们,这是事实。”
胡儿朵道:
“这也许是因为我们夺城太快,三皇子的人还没来得及动用这批粮食。”
三郎摇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