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冷冰冰的?

一点都没有发烧的迹象。

可他又满头大汗。

难道是虚汗?

伤到那个地方了,所以导致人都虚了?

林青柚张了张口,又闭上。

张了张口后,又闭上了。

如此反复了几次。

殷寒煜皱眉:“怎么了?你怎么欲言又止的?”

她不是一向都有话直说的吗?

林青柚抿了抿嘴,捂着自己的脸一鼓作气的说了出来:“殷寒煜,为了我们以后的幸福,我觉得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,我处理的估计不行。”

殷寒煜:“……”

“林青柚,你什么意思?”

她,最好,别是他想的那个意思。

结果,林青柚就是那个意思。

她说:“我知道那个地方对男人来说特别的不可言说,更是自尊的象征。可是,有病就得治,不行就得认啊。”

殷寒煜:“……”

“谁不行了?”

殷寒煜的声音瞬间气的再也夹不起来了,他中气十足的吼了一声,哪有刚才要死不活的样子?

可他这个样子,林青柚更是觉得他在硬撑。

她伸手拍了拍殷寒煜的肩膀安慰他:“宝宝,你别生气,我懂得。”

殷寒煜:“……”

她懂什么?

“真的,我都懂得。”林青柚一副我对你的爱苍天可鉴,日月可明的架势:“宝宝,你放心,就算你真的不行,我也不会不要你的。”

“……”殷寒煜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。

他没有不、行!

不是说可以获得心疼吗?怎么山路十八弯到这个问题上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