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澜姨,好久不见,你又年轻了……”
阮澜轻笑一声:“你的嘴还是这么甜。”
“澜姨,你特地过来找我,是有什么事吗?”
阮澜是很神秘的,如果不是她主动出门,连她亲儿子冷易风都找不到她。
“听说你和易风吵架了,你们闹看矛盾了?”阮澜盯着林青柚:“可以告诉我,为什么吗?”
“我们没吵架,只是他的腿既然好了,那我也该过我自己的生活了,不是吗?”
阮澜是个聪明人,自然听出来了林青柚话里的意思:“柚柚,如果你是因为易风的腿好了没及时告诉你的话,那我给你道歉。”
“是我不让他说的。他父亲去世后,我们在冷家举步维艰,公司又被他二叔夺了去。当年,正是因为看到他的双腿残疾了,人废了,没有威胁力了……他的二叔才勉强放过他的。”
“是吗?”林青柚那双美丽的眼眸也紧紧地盯着面前的阮澜。
这个事情已经不重要了。
林青柚看向阮澜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不解,她声音略微低沉的询问:“澜姨,您当初究竟为何要给我施行催眠之术?”
阮澜愣了愣。
她居然想起来了?
阮澜随即微微叹了口气,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疼惜之色,轻声解释道:“孩子啊,那时你的状况实在是太糟糕了。整日整夜被噩梦所纠缠不说还不停的发着高烧,整个人都憔悴不堪。看着你那般痛苦,你父亲也是愁的茶饭不思,所以我们商量之下,就决定对你催眠。”
然而,林青柚并没有因此而释怀,她紧接着继续追问道:“可是,澜姨,为何你要将我对于殷寒煜的记忆转变成为对冷易风的呢?”
面对这个问题,阮澜稍稍迟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