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虞看他憔悴、心碎的样子，很是心疼。她想要开口，可又像犯了错的小孩儿那般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？

殷亦瑄就那么坐在明虞的病床边上，可他的视线并没有看向明虞，而是看向外面的。

明虞几次三番的想要开口试图打破两个人之间的平静，可话到嘴边她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？

于是，房间里的氛围就变得很是怪异和尴尬了。

良久，明虞似乎是做好了心理建设那般，她终于鼓起勇气，心虚又小心翼翼的慢慢的伸出小手去触碰殷亦瑄的大手。

可下一秒，殷亦瑄却猛然紧紧的把她抱入怀里。

他抱的越来越紧，越来越紧。

明虞第一次体会到，被抱的快要窒息的感觉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两个人开口的第一句话都是对不起。

最没用的三个字。

可好像除了说这三个字，又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？

殷亦瑄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废物过……

痛苦，无力，自责，心疼，无可奈何，甚至是绝望……

可千言万语，又好像只能对她说一句对不起。

他想生气的，可她拿命在救他，爱他，他又如何舍得生她的气？

一直以来，殷亦瑄都觉得自己爱明虞比明虞爱他深得多的多……

可现在他似乎成功了，他终于得到了明虞满心满眼全部的爱了……可殷亦瑄却并不开心。

他不要她的这种爱……他只想她好好的。

她以前离开他的时候，他不是没有害怕和心痛过得，可他从不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