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话的内容无非又是问他和安可儿做了什么交易?

蓝肆也依旧是那句话,他答应人家安可儿不会说的就不会说!

结果,这次殷昊阳就直接开始撒泼,耍赖了。

“阿肆,我可是你二哥啊,你难道真的要二哥我给你跪下吗?”

蓝肆冷漠如冰的看着殷昊阳:“二哥你要是愿意跪的话,我也不介意的。”
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
殷昊阳见这招儿不行,瞬间又换了一招儿别的。

他突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嚎了起来,更是直接抱着蓝肆不放手:

“啊啊啊啊……阿肆啊,我儿子好不容易把他心爱的姑娘等回来了,你就帮帮他吧。”

蓝肆说:“我不说,那是对他好。”

“啧啧啧……啧啧啧……你瞧瞧,你瞧瞧,你怎么也来这招儿呢?”殷昊阳嫌弃的说:“什么为了你好,你难道不知道这句话已经成为大家最讨厌的一句话了吗?”

蓝肆突然看向殷昊阳:“二哥、道理谁都懂,漂亮话更是谁都会说。可是真要落在自己身上的话,那就是另一回事儿。你这些年不就是这样吗?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殷昊阳立刻收起来了自己的吊儿郎当:“怎么突然扯到我身上来了?”

“二哥这些年游戏花丛中真的快乐吗?”蓝肆目光如炬的盯着殷昊阳:“二哥,又为什么要游戏花丛中呢?”

“当年我去部队了,十来年都没有回家一次,所以我对二哥身上发生了什么我一无所知……可是,我知道二哥你并不是他们说的那种渣男,更不是他们骂的那种废物。”

“甚至我们三兄弟里,二哥你是最会做生意的。”

“因为大哥克己复礼,做事比较一板一眼和讲究规章制度和原则。而我呢,又从小叛逆、嚣张,不服管教,连老爷子我都不了,何况是那些惺惺作态的生意场上的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