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是,我第一时间就给师父打电话想让他赶紧过来,可他的电话打不通了。”
“我连续打了好几次都打不通。然后,我就亲自跑回去找他。”
“可是,我回到我们的小院里还是没有找到我师父。”
“我到处找他,都找不到,我当时都急疯了……”
宗政无忧痛苦的样子一直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“我只能再次返回那个别院。”
“然而,我到别院的时候……”安可儿突然紧紧咬着嘴唇、呼吸都重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殷亦晨轻轻握住她有些颤抖手。
“那个别院已经快要被烧光了,就宗政无忧昏迷不醒的躺在外面的墙角里……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殷亦晨皱眉:“谁放火烧的?”
安可儿摇头。
“那宗政无忧知道吗?”殷亦晨问。
安可儿依旧摇头:“无忧说她也不知道。”
“因为她当时中了生死蛊、疼的快要昏过去了。”
“她只在迷迷糊糊之中记得宗政忧、也就是我师父用换命蛊一命换一命的救了她。”
“她听到她母亲因为我师父的死撕心裂肺的哭声和忏悔……”
“没多久,他父亲好像是过来看她了。可她的母亲看到宗政策就拿起一把刀朝着宗政策捅了过去。”
“至于那把火,她猜测是她母亲放的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殷亦晨给出结论:“他们三个人死在了那场火里了?”
安可儿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