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看向掌门:“道一派的老东西,居心不良啊。”
掌门捋着胡须,神色淡定道:“多个人出彩头是对道友们的激励,好事儿啊!”
周漾欲言又止:“我瞧着道一派掌门带了两个弟子,似乎是他们这五年为了这次诸邪大会精心培养的,好像对于拿到彩头很有信心。”
“哈哈!”
长老阴阳怪气的笑了下,抬手拍了拍周漾的肩膀:“漾子,你不会让为师失望的,对吧?”
周漾肩膀一歪,讪笑道:“……还是指望薛师弟吧。”
长老牛眼一瞪:“你什么意思?你是说我徒弟没有张根徒弟厉害吗?啊?”
周漾眼巴巴的看向掌门求救。
掌门眼梢抽了抽,拍了拍长老肩膀安慰道:“说不准他薛师弟也希望我师弟指望他周师兄呢。”
长老先是一愣,这什么绕口令?等反应过来之后,他一脸黑线的看向掌门:“所以咱们天师府是要失传了吗?你身为天师府的掌门,你不着急还有脸说出这种话?请你反省!”
掌门:“……”突然感觉现在需要安慰的人是我自己。
长老又数落一通,才让周漾安排人将姚大力送去医院,又跟着掌门去见来客,去的路上他还是忍不住嘀咕:“天师府要是在我们手里败落了,我死后……呸呸呸……我心有难安!”
他声音逐渐有些哽咽了,抬手掩面。
掌门忽地歪头,去扒拉他掩面的手指:“看看有没有眼泪?”
“滚你大爷的!”长老一扬手,牛眼瞪得老大:“我这一次,就差一点就哭出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