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西辰摇了摇头,使劲甩了甩脑袋:“别别别,是我的错……我……”

他露出一抹苦笑,根本无法形容内心的情绪有多复杂,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。

楚菲菲:“是我自己要冲回来救你的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
李唯西:“就是嘛,对了,你脖子伤口要不要处理一下?”

江西辰摸了下脖子,后知后觉地发现一脖子血。

李唯西上前给他处理伤口。

裴清川和裴爷爷先后走过来,在边上激动地看着老虎。

裴爷爷:“好凶啊!”

裴清川:“嗯!”

裴爷爷:“这老虎咬你两口,你必噶!”

裴清川:“不必这么高看我,一口就行。”

裴爷爷:“……也是。”

时亿眼梢抽了抽,对这对爷孙俩的脑回路感到十分震惊,又不免感叹,不愧是爷孙俩!

楚菲菲回头看了眼老虎,还是后怕的往后退了退。

时亿按住她的肩膀,抬眼看向了老虎:“说好了跳舞的,跳一个吧。”

老虎鼻尖喷了一口气。

不带这么玩老虎的!

哐当一下。

它脑袋就被坐在头上的土地公用拐棍抡了一下:“孽畜,还不听令!”

“嗷呜~”

老虎眼泪汪汪地撑起前腿,甩了甩尾巴,憋屈扭了扭屁股。

时亿一脸嫌弃道:“你跳给你自己看的啊?”

老虎眼睛都瞪圆溜了,仿佛在说:“我劝你不要太过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