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说过,任何时候不要让情绪掌握自己。
暴力解决问题固然很爽,但是也要学用脑子。
时亿向来尊师训。
爽一波,再甩锅,阴王。
她拔出铜钱剑,塞到白普的手里,转身走到窗边,又跃进里面。
白天觉得她在开玩笑,以为这样就查不到她身上了吗?
薛让弱弱地提醒:“祖师伯,这嫁祸现场……有点草率吧?”
柴雄连连点头:“我……其实懂一点,要不去……”
时亿白了他们俩一眼:“我有那么低级吗?”
她先是是画了张禁制符甩向躺在那动弹不得的白天。
随后又拿出张傀儡小纸人,让它跳到白普的肩膀上趴着。
时亿轻轻弹了个响指,笑道:“好戏开始了。”
她说完,将院子里遮掩画面符箓收了起来。
既然是好戏,当然要和路人一起欣赏了。
路边车子接连爆炸,又炸死了不少人,早就有人报警了。
附近听见动静的消防员也都赶了过来,吃瓜群众陆陆续续的到齐。
薛让瞬间明白时亿要干什么了,在心里默默地替白天点了一炷香。
躺在地上的白天还没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。
他听见了路边警车笛声,挣扎着翻过身,然后坐了起来。
他的腿没有受伤,但是因为双臂受伤严重,走的踉踉跄跄。
时亿双指落在窗台,弹跳了一下。
躺在担架上的白普腾地跳了起来,双手握紧铜钱剑,眼睛半眯着,冲向了白天。
他的意识清清楚楚,双腿却像飞毛腿冲向白天,提起铜钱剑朝着他后背就砍。
白天听见动静回头,一剑劈在他的后背。
他嘭地摔在地上,发出一声惨叫:“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