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起身,砰地一声,关上房门,躲进房间。
他本来精神状态就不太好了,这下更糟糕了!
时亿一脸无辜地看向薛让和摔死鬼:“不关我事啊。”
薛让:“……”
摔死鬼:“……”
很难让人相信啊!
时亿揉了揉鼻尖,瞥了眼还在躺在床上的老外鬼:“我们出去走走,你自己行吧?”
“没问题没问题!”
老外鬼摆摆手,巴不得呢。
他等下还要喝酒,他们在这里还穿帮呢。
时亿画了张符箓,打在地面,递给薛让一个眼神,转身往外走。
摔死鬼走之前,冲向老外鬼,啪啪给了他两个大比兜,然后离开。
老外鬼捂着脸,气得眼前发黑:“暴力的华人——暴……?刚刚有人吗?”
他身上的符箓闪了闪,揉着酸疼的脸颊,眯起眼睛:“我的威士忌……威士忌……”
摔死鬼飘在时亿身后,得意地扬起下巴。
时亿瞥了他一眼:“你跟一个背锅侠计较什么?”
背锅侠?
摔死鬼和薛让都看向她。
时亿笑眯眯地道:“一会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她目标明确绕过房间,顺着记忆里的方向,找到了底下停尸房的入口。
施恩观的弟子尽职的守着,苍蝇都飞不过去的感觉。
摔死鬼:“这怎么进去啊?”
薛让:“我请个小鬼上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