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栋院子里。
靠墙的神乐美奈子忽然迈脚,径直的往房子里走去。
本就觉得她奇怪的颂帕善一直盯着她,见状连忙跟台省道友说:“哎哎哎!神乐美奈子,她进去干什么?”
五栋地下室时常有施恩观弟子进入,房子自然是有维修过,最起码不会突然倒塌。
不过这些施恩观都做得很隐晦,房子院子里包括内部依旧是破败不堪,完全看不出异常。
台省道友坐在院子里收拾干净的石椅上,靠在一起休息。
听见颂帕善的喊声,两人疲惫地睁开眼睛。
“厚!她要去找死你就随她去啦!”
“这种人你理她干嘛喔!真的很困欸!”
两人骂骂咧咧说完,又靠在一起睡着了。
其实白天他们已经休息了一天,打算的是晚上不睡觉了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眼皮重困得厉害。
而且睡着以后,身体很沉很沉。
布德观主都没看他们,双手掐诀换了个手势,搁在膝盖上,继续打坐。
隔壁的四栋的安培朝陽听着隔壁叫嚷声,伸头看了看,但是看不真切。
每栋房子中间都隔了一点距离,四栋与五栋这面的院墙没倒,啥也看不见。
如果不是晚上计算过夜时间,离开范围就不算了,安培朝陽高低得跑去六栋看看情况。
他手指在无意识地挠脸颊,到底也没有放在心上。
倘若有人在场定能看见他脸上青紫的手指印,正是神乐美奈子扇得一耳光留下的,并且手指印在渐渐地恶化。
六栋二楼。
时亿上楼后,站在视线的死角,饶有趣味地看着隔壁五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