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瞪大双眼,使劲挣扎着摇了摇头。

他灵魂遭到创伤,已经受到了影响,要是再拖下去,他就算能在别人的躯壳里复活,恐怕也痴傻了!

布德观主到底也不想失去这么个徒弟,掏出一张符箓,甩向他的身上,金芒在他周身拂过,堵在他嘴里的头发丝松了松,滑到了下巴。

白天总算是缓过了气,嗓音沙哑地喊:“师父……”

布德观主:“莫慌,为师有办法!”

他视线巡视,顺着头发丝冒出来的根部找去。

围观的道友见布德真把头发丝弄松了,不由得撇了撇嘴。

不得不承认,这老东西确实有点本事!

“诶?颂帕善他们呢?”

道友后知后觉地发现,他们看戏的时候,颂帕善和费恩已经去抱完大腿了。

他们转身朝着时亿的房子跑去。

只是他们刚一转身,头发丝从上面掉落,像蛇一样朝他们而去。

嗖嗖嗖的破风声。

道友们扭头一看,惊得大喊。

“快跑——”

“啊啊啊!”

台省道友跑的最快,因为他们看戏的时候在外面,跑的比较慢的一位道友,直接被头发丝卷住双腿,拽着拖回去,吊在了半空。

原本的两个吊灯,变成了三个,还是三角形的。

“啊啊啊救命啊,不要杀我!”

被吊起来的道友惊恐的大喊求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