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砂被说服了。

主要是事实就是如此,陈老头在世的时候有当年的余威震慑,毕竟是他枪林弹雨中断了一条腿拿下来矿山,那股狠劲才保了矿山多年。

陈老头死后这些年他的旧部早被干的差不多了,但凡不是脑子有问题,都不可能来a区接手陈家的矿山。

只不过还是那句话,卡砂直觉一向很准,他迟疑道:“那他们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噶?偷渡?可是那么多人一起……”

“卡砂,你要是不放心可以继续留意他们的来意,我还有事,挂了。”戴恩还有一场会议要开,没时间在这种小事上费心。

卡砂看着对方独断的挂断电话,气得一阵破口大骂,深吸了几口气才稳定下来。

他拿起金佛,眯起眼睛吩咐道:“你们先盯着再说。”

……

a区昼夜温差比较大,夏天降雨量比较多,冬天降雨量较小,偏偏就赶上了较小的降雨量,大半夜的电闪雷鸣,瓢泼大雨!

时亿他们住的酒店算是赌石市场最豪华的了,但是隔音效果仍然很差,吵了一夜都没睡踏实。

当然这并不包括时亿他们房间,她一个静音符,整个房间都静悄悄的,除了某人半夜拉着时亿的手低低地求着:宝宝帮帮我,帮帮我……

时亿半眯着眼睛,听着他奏起属于他的乐章,低沉的音调,似销魂,似痛苦。

直至他受不住地含住她的唇,弓起了身子,紧紧地将她圈入怀中。

翌日。

时亿一醒过来就对上裴清川那双黑曜石眸子,他刚洗完澡出来,精神十足地趴在床边:“早呀,该起床洗漱了!”

时亿懒懒地举起手:“手酸,起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