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局促地站了起来,低垂着眉眼都不敢直视,倒是有人多了句嘴,告诉时亿之前冒充天师的几个骗子不穿衣服,最后被送了官。
时亿颔首表示知道了。
村民们自从得知时亿的身份以后就已经打起了算盘,这会忍不住七嘴八舌起来。
“天师!老汉家中有一小儿,不知可否进山跟随天师修行?”
“我家也有一小儿……”
“女娃收不收啊?”
“你傻的?女娃修行做什么?”
时亿冷眼扫去:“本座大弟子便是女子,本座亦是女子,若无女子,你又从何而来?”
“额……天师,我不是那个意思,这女娃要嫁人生娃,若是女娃去修行了,碗谁洗啊?她们不生娃咱们家怎么传宗接代啊?”老汉有些着急地解释道。
“没人洗碗?你手断了?看着也不像残废啊。”时亿冷眼扫去:“自古男为祖女宗,女子传的宗是自己的宗,与你们有何干系?”
老汉气急败坏道:“你这……这什么谬论?简直荒唐!”
“古书具有记载,你既是文盲,本座也不必与你多费口舌。”时亿说完,又凉凉地补了句:“若是女子生出你这种孩子,恐怕也想当场掐死了事。”
老汉气得说不出话来,主要也是畏惧时亿的能力,在场男人们也面色涨红不敢出声反驳,只是暗暗决定不让孩子拜师了。
妇人们倒是擦了擦眼泪一言难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