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弟二人一起转身,并肩走出院门。
院外数名弟子等候,朝着他们抱拳颔首:“师父!师叔!(师父!师伯!)
时天与时道脸上嬉笑皆无,面上带着天师府掌门亲传弟子的威严与气势。
姐弟俩拜师以后最大的成长不在道法,而是心态与性格,犹如脱胎换骨。
他俩年龄虽然不大,但是日夜与鬼打交道,身上早就磨砺出了非常寻常人压迫感,只是冷着脸便给人一种风雨欲来之势。
“不错。”时亿的声音忽然从弟子后面传来,引得众人侧目,又连忙弯腰行礼。
时天和时道眉眼都雀跃了几分,只是瞥见众位弟子都在都压了下去。
他们绷着脸,压制着飞奔的冲动,举止得体地走到时亿面前,恭敬地颔首:“师父!(师父!)”
时亿依旧穿着旗袍,手持折扇,在一众天师衣着当中她突兀地像个外人,要不是认识她的人绝对想不到她就是天师府掌门。
只不过天师府弟子早就接受了她的穿着,一来是强者制定规则,二来是她那身衣服将女子之美展现淋漓尽致。
原本他们以为这种正式场合师祖会穿道袍,没想到她依旧特立独行,美得让人沉醉。
时天快一步上前,小声夸奖:“师父这身衣服真好看,师父的人更美!”
“乖徒儿,真有眼光!”时亿穿的是夏天旗袍,那可比道袍凉快多了,关键是手工刺绣,不愧是定制款。
她看向时天身上的道袍:“办完诸邪大会,为师就回老家帮你取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