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亿压根没指望他们放出一个屁,刀子不扎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痛。
她用折扇敲了敲椅子,语气冷冽道:“本座宣布,诸邪大会正式开始!”
咚咚咚!
突然传来三声不太连贯,甚至不够重的击鼓声。
“?”时亿奇怪地看向两个徒儿,无声询问什么情况?
时天和时道脸上懵逼更甚。
时亿为了显得有仪式感,特地让他们安排了立式鼓,弟子以鼓槌击出急迫的节奏与压迫感,拉起诸邪大会的逼格。
姐弟俩早就选了几名弟子提前过练习击鼓,不可能出现这种纰漏啊!
他俩快走两步,歪头看向斜下方摆着立式鼓的地方,结果就看见于夫子老胳膊老腿,吃力地举着鼓槌,“咚”一下,“咚”一下,一边喘着粗气,一边击鼓。
早就练习过无数遍的三名弟子一个抱头蹲在旁边不敢听,两个想上去抢于夫子手里鼓槌又不敢抢。
时天:“……”
时道:“……”
怪不得他没跟上来,搞了半天没事找事去了。
围观群众不明所以,但是害怕恐慌的情绪被这个鼓声稍稍缓解了。
“看来他们也不是那么专业……至少击鼓不是。”
“呼……大家可以喘气了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咱们这么多人呢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一听就没什么底气,全部是自我安慰。
在他们安慰自己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