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亿摸了摸他的脑袋,随后转身。

小牛目送着她离开,视线渐渐模糊,直到时亿背影消失,他才一屁股坐在地上,哭的大鼻涕都掉了下来。

风轻柔的将哭声卷到耳畔,像是在贴心的提醒。

时亿脚步未停,不曾回头。

只是刚回到院子里,又看见了熟悉的一幕。

“……”

时亿缓步走过去。

姐弟俩抱着膝盖,大约是连日操劳太累了,已经睡着了。

时亿轻轻叹息,抬手轻轻一抬,将姐弟俩抬去房间了。

姐弟俩这一晚上睡的格外踏实,就是醒过来的时候,两人都抱着对方的脚,头发跟鸡窝一样坐在床上,呆滞了两秒。

“师父?”

“师父!”

姐弟俩左右张望,却看见时亿早已起床,坐在桌前用朱砂笔画符。

时天与时道看了眼外面,天色也不算很晚,师父这时候画符做什么?

姐弟俩心里抱着疑惑,但是很快又想起了昨夜的事情。

“师父!您昨晚去哪里了?”

时天下床就要赤着脚跑向时亿,却听见对方头也不抬地说:“穿鞋。”

“噢!”时天脚步一顿,倒退两步穿鞋。

“……”时道默默地把落在地上的脚也塞进鞋子里。

姐弟俩跑到桌边,时天撒娇地语气问:“师父啊,您昨晚去哪里啦?我和阿弟有几次晚上都没找到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