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里倒好,还质疑起温宁来了。
向里即将倾泻的悲伤被温书权这一巴掌给打没了,眼眶里的眼泪也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他摸着发痛的额头,“温叔叔,我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只是太高兴了。”
说完后,向里的目光落在天煞身上,伸手把小小的人儿一把搂进怀里。
“儿子,你真的是我儿子……天煞……”
天煞推开他的手,瞥了一眼,淡淡道:“嗯,我知道了,都多大的人了,好意思哭鼻子。”
向里:“……”同时被这祖孙俩嫌弃。
其实在树洞里看到温宁的照片开始,他就怀疑天煞是他的儿子了。
想着等回帝都就去做一个签字鉴定。
这层没被证实的关系被温书权提前证实了,他不意外,只是太开心了。
温宁没有不爱他,是温宁有苦衷。
向里吸了吸鼻子,追问。“温叔叔,后来呢?温宁她到底去哪里了?”
温书权重重叹了一口气。
“我们被关在这里半年,有一次趁守卫松懈之时,我与温宁便想着逃出去,那时,温宁大着肚子,没跑多久就跑不动了,她放开我的手,让我一个人跑出去报警。”
“我当时说什么也不肯丢下女儿,温宁或许知道那些人抓他们的目的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,温宁丫头不肯走,说等我报警来救她,可是……”
天渐黑,外面响起了狼嚎声。
温书权用铁钩,拨动了一下火堆,再添了一根木材进去。
“可是,这一别后,我们父女俩再也没有见过,温宁回到树洞,我一首朝西边跑,我跑啊跑,不知道跑了多久,那些人发现我逃跑了他们在后面追我。”
“我害怕极了,温宁还等着我带援兵,当时我想的是,绝对不能让他们抓住,最后还是被他们给追上了,我被他们逼到悬崖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