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来了。

脚步越来越近，首到那群人出现在她的眼前。

来人先用一只戴着皮手头的手撩起遮住她面上的头发，看着那张沧桑，满眼斑纹的老脸，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
“你来看看，是她吗？”男人招了招后面一个小弟。

小弟大走几步上前，看了看眼前这个长相恶心，浑身发臭的女人，嫌弃的捏着鼻子。“是她。”

寒风裹挟着腐烂气息，在垃圾场铁皮棚顶的缝隙间穿梭。

男人弯指放下她额前的头发。

“也是。”

他捻着手套指尖沾染的油垢，腕间沉香佛珠撞出清响，“这双眼睛看着就不同。”

“带走。”男人吐出两个字。

男人身后两个壮汉戴着口罩立刻钳住李晓琴枯枝般的手臂。

女人褴褛的衣襟散开，露出锁骨处蜿蜒的烧伤疤痕，脓血混合着腐肉的气味在空间炸开。

其中一个壮汉突然扯下口罩干呕，黄色胆汁溅在堆积如山的快餐盒上。

“晦气！”

“城西化粪池都比这干净。”

将人拖走后，男人看了一眼手机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，他朝其他两个小弟递了一个眼神。“三分钟处理干净。”

其他几个乞丐蜷缩在霉变的床垫堆后颤抖。

面包车远光灯扫过他们皲裂的脸庞，像屠宰场流水线最后检视待宰的羔羊。

两个黑衣人从后备箱抬出两桶汽油，粘稠液体泼洒时，有人发出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