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一圈。
并没有。
他和黑面跟着东东回到帝都,他们做的事都是在背后操作,而且都没有露馅。
白鲨将画交给黑面保管,他忐忑不安的穿过六道门,每一道门,都有人看守,还有特制的机关。
第六道门打开了。
白鲨肃然起敬,连心跳都不由得加快几分。
要想见到主人,不是那么容易。
白鲨心里既忐忑又欣喜。
白鲨进去后,发现里面还有人,他垂着头,恭敬地喊了一声:“主人!”
白鲨恭恭敬敬地正在离门口不远处的地方,等待主人的命令。
九爷似乎没有听到白鲨的声音,他的视线落在站在他对面的男人身上。
檀木长桌尽头的男人垂眸转动着翡翠扳指,水晶吊灯在他眉骨投下阴影。
深灰色立领唐装裹着宽肩,金丝绣的龙纹在袖口若隐若现,衣料下隆起的肌肉线条让这身华服更像是暂时收敛利爪的兽皮。
“阿坤。”九爷突然开口,声音像是暗狱来的修罗。
站在五步外的男人立刻绷紧腰背,冷汗顺着后颈滑进衬衫领口。
整个房间室回荡着扳指叩击红木桌面的脆响,每一声似乎都落在心跳的间隙。
他知道主人的手段,也知道主人的心思有多敏捷。
可是自己就是猪油蒙了心,经受不住诱惑。
阿坤心里清楚,这次他踩到主人的逆鳞了。
当九爷抬起眼睛,最先颤动的是睫毛——浓密得近乎暴烈的睫毛下,瞳孔黑得能吸走所有光线。
这双眼睛扫过众人时带着奇异的粘稠感,仿佛毒蛇信子舔过后颈。
右手无意识着纯银打火机,虎口处陈年枪茧与掌心新愈的刀伤交错,在寂静中发出沙沙的摩擦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