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浑身冷汗将衣裳打湿,狼狈无助时曾落下泪水。

便是这样她也丝毫不敢停歇,一直不断地重复——使劲、用力。

然而疼了整整三天三夜,孩子非但没有出生,她身下还开始大出血。

屋内满室浓郁的血腥味,血液染红双目,她清楚的看到端出去的血水一盆接一盆,心口沉甸甸的喘不过气。

若不是生产,她不会知道原来自己身体还可以流出那么多的血。

最严重的还是她气息一点点变得微弱,她已经没有力气产子。

“不好了夫人要断气了!这家主君去哪里了?为何这么久家里也没个主事的!”

“若是夫人不成,这肚子里的孩子也活不成了,这可怎么办啊?”

听见这句,苏子衿的泪水戛然而止,她浑身虚弱的只剩一口气,连睁开双眼的力气都没有。

但想到自己若是死了,孩子也活不成了,她立刻又开始使劲起来。

“不管怎么样!保住我的孩子,我就是死也要生下我的孩子!”

屋外电闪雷鸣,而她甘愿为生下孩子付出生命。

这是她初为人母的怀揣着的使命。

她要将这个孩子带来世间!

或许是上天怜悯,她在昏迷之前生下了秦若轩,生完立刻不省人事。

之后苏子衿侥幸捡回来一条命,在床上躺了半年才稍稍恢复身体。

让她最忧心的事情便是秦若轩生下来以后先天不足身体很是虚弱,三天两头的生病。

为了医好秦若轩的不足之症,苏子衿四处打听擅长妇科小儿的神医。

花钱、送礼、日夜奔波、舌头都说干了,她憔悴了好几岁,才终于打听到清河有个神医能治小儿不足。

神医脾气怪,不肯轻易给人看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