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衿也没想着瞒住思茹,上了马车,闭着眼睛道:
“我确实是打算要和离,但目前我不可能全身而退,侯府不会放我离开的。”
“为何?”
苏子衿揉了揉太阳穴:
“财帛动人心,他们不会舍得放走我这颗摇钱树,所以往后还有的闹,你是我从娘家带出来的丫头,我不会放你在侯府受苦,有机会我会把你送离侯府。”
思茹立刻就道:
“小姐,您说什么呢!奴婢从小就跟着您,您在哪我就在哪!您就算要送我走,我也不走!”
苏子衿笑了笑,很快就道:
“你再去帮我办一件事情。”
今日场面太乱了,而且本来没想过能捉奸,提前也没想好铺路。
她得好好利用此事才行。
秦淮娶妾就定在下个月,是苏子衿亲口承诺的,她也不打算改变。
但秦淮和苏绾绾这么无耻,一定要为他们的无耻付出代价。
思茹非常仔细地听着苏子衿说的每一句话,生怕漏了点什么。
听完之后她赶着就去办了。
……
当日午后。
京城里各大酒楼都传遍了——
临关候的妾室还未进门,两人在湖心小船上被船上的人抓到在包间行苟且之事,甚至还把人推下船,要谋财害命。
荒唐!简直荒天下之大唐!
流言也不知从什么地方开始的,短短两个时辰同时传遍京城疙瘩酒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