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骂完了秦家又开始呼天抢地的,说什么糟糠之妻不下堂,现在忠勇侯攀上侯府贵女,说抛弃就要抛弃她。”

“我记得她命人进你们秦家门让秦楚楚为妾的时候不是挺神气的么?真要是秦楚楚当妾也要和这忠勇侯夫人打擂台,那戏肯定挺好看的。”

苏子衿:“……”

她也想吐槽两句,但是吐槽的话都让陈宜司说完了。

见她说了这么久说的嗓子眼都干了,苏子衿给她沏茶:

“所以女人在任何时候都不能豁出去赌男人,容易把自己逼上绝路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?那忠勇侯,四十多岁的年纪,小妾不知道多少,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值得花心思的吗?”

陈宜司一边喝着茶,一边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:

“你可知道最近临漳公家里出了点小风波。”

苏子衿问:

“什么事?”

陈宜司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道:

“借住在临漳公家里的王氏侄子,得了一种十分罕见的病症。”

“什么病?”

“相思病!听说他相中了一个商贾之女,想要娶人家,王氏觉得商贾之家嫁妆都多,于是上门去给他提亲,但是不是正妻,是要娶妾。

也不知道他们侮辱谁,对方家里虽然是商贾之家,但也是有骨气的,不出意外的拒绝了王氏,故而那王公子相思入骨相思成疾了。”

苏子衿:“……”

谣言都是谣言。

陈家和林家其实是老相识,陈大人和苏子衿外祖父的关系很好,但这件事情陈家没有收到林家一点消息。

约莫是林老夫人觉得林若若一个女子,沾染上这种事情对她的名声到底不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