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关侯府底子薄,经不起折腾,这种事情换做那些根基深厚的人家根本不算什么。

而且人家也不会惹出来这么大的麻烦。

这时候,秦老夫人也累了。

江嬷嬷走到秦淮旁边道:

“侯爷,如今若轩小少爷已经过继,绾姨娘也让您赦免去庄子上,桓王那边说不定早就知道消息,已成定局,您也不要为这事儿和老夫人置气,

老夫人如今身子不好,但是您放心,老奴只要还有一口气在,就一定会好好老夫人,福寿堂的事情您不要担心。”

“多谢江嬷嬷。”

秦淮和秦老夫人见礼转身,本来要走,见苏绾绾还在这,目光冷厉如锋:

“还不滚回你的院子去?”

秦淮的眼神很冷很是狠毒。

到了福寿堂,没人继续再抬着苏绾绾,苏绾绾只能在雅兰的搀扶下一步步走出去。

等到苏绾绾走出福寿堂想要和秦淮再说些什么的时候。

秦淮已然不见人影。

江嬷嬷为秦老夫人侍疾,又端上厨房里刚熬上的药一口一口喂秦老夫人吃完。

等秦老夫人渐渐从这件事的震怒当中缓过来的时候,江嬷嬷才继续说起苏绾绾和王姨娘的事情:

“那王姨娘的身份原本是个罪奴,是三十年之前的黄河案斩首示众那方家的罪奴,但是流放路上,他们全家帮王姨娘赎了身。”

“虽然事情发生在三十多年前,现在已经不重要了,但如今桓王殿下过问,自然还是有人去查,故而那苏大人才会着急把王姨娘送去庄子上。”

“这其中确实是有一点,倘若王姨娘只是普通的身份,那官府怎么会这么轻易放她赎身?”

“可能就是有人在暗中帮助王姨娘,那枚玉佩就是凭证,但是还是不能那么肯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