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说啊!王婆子根本没错,谁不知道她家大儿媳整天就喜欢在大队里说三道四,一张嘴就得罪人,每次都要她男人给人道歉,这次指不定是她自作自受。”
会计媳妇看不惯大队长媳妇,站在人群里帮着王婆子说话。
苏宁瞧着着你来我往的,听了快半个小时,越听越没意思,拉着苏安就走了。
大柳村几个村干部的媳妇,倒是很会抖威风,村里三个大姓,跟三足鼎立似的,小小的村子,里面的弯弯绕绕还不少。
苏家一直是被排斥在外的,以前苏父苏母在世时,在部队里有了军职,村里人都过来巴结苏家人,后面人走茶凉,物是人非。
索性苏老爷子看得开,也没整个临终托孤,不然苏宁过来了还得跟亲戚周璇。
中午,苏宁听到掉茅坑几人的消息,听说没什么大碍,最严重的是猪蛋大伯娘,胳膊和腿都打了石膏。
本来她是不会受伤的,据说是这人自己抽疯,一爬上岸,就死命骂她两个妯娌,只因早上抢厕所人家让给了她。
她就认为自己给别人挡了灾。
这么一说,俩妯娌不高兴了,三人就在茅坑旁边打了起来,最后猪蛋大伯娘成功被俩妯娌打进茅坑。
这次摔得有点重,胳膊和腿都骨折了。
这一摔不得了,三妯娌不和,三兄弟也干了一架。
一回村就分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