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,沪市。

“爸,你怎么弄成这样?行李呢?被偷了?”苏国栋震惊的看着眼前一脸沧桑的中年男人。

许是听到了门口的动静,苏大伯母从房间里出来,一眼看过去,愣住了。

“孩子他,他爹?”

看到对方点头,苏大伯母快步走过去,上下打量丈夫,“天哪!你这是去逃荒了?”

“爸,快进来,进来再说。”苏国栋把人请进屋,倒了杯水放在父亲面前。

“你爷奶想要跟着我一块过来,我出发之前,他们俩轮流盯着我,就怕我偷偷跑了。”

苏大伯长舒一口气,他真难啊!

这几天,他吃不好睡不好,还疑神疑鬼,生怕俩老的跟在他后头来了,精神高度集中,比下地干活都累。

“那你是怎么上车的?”苏大伯母好奇问。

苏大伯吨吨吨灌了几口水,接着道,“我让铁生帮的我,我找他喝酒,你爷根本忍不住,也喝了两杯,晚上睡得死沉死沉,你奶听了一晚上呼噜,大清早迷迷糊糊的也没起来,我就趁着这空档赶紧走了。”

“我跟铁生说了,让他媳妇给你爷奶做饭,等我回去给他钱。”

“那你怎么弄成这样?对了,你行李呢?”苏大伯母忽然发现丈夫就人来了,啥都没带。

看到媳妇儿子震惊的目光,苏大伯假意咳嗽两声,尴尬道,“走得急忘带了。”

火车票还是他拜托朋友买的,两人在外面交接的,不然,恐怕他连票也要忘在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