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跳愈发剧烈,紧张与担忧交织在一起,双手下意识地用力推搡着卫彻,可他的身躯却像一座沉重的山,压得她动弹不得。

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静谧得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。

卫彻的脸越靠越近,他那滚烫的鼻息一下又一下地扑在苏怀月的脸上,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暧昧与危险。

月光如水,洒在他们身上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斜长,仿佛一幅静止的画,却又透着无尽的紧张与慌乱。

而卫彻似乎也在最后一刻残存着一丝理智,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,像是在黑暗中努力抓住最后一丝光亮。

就在嘴唇快要触碰到苏怀月的瞬间,他猛地一咬牙,右手高高举起,然后狠狠一拳头砸在了地上。

那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仿佛一道惊雷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暧昧氛围。

拳头与地面接触的瞬间,地上的尘土都被震得飞扬起来,卫彻的指关节立刻破裂,鲜血从伤口中涌出,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
他的身体因用力而剧烈颤抖着,每一块肌肉都在紧绷,那颤抖从手臂蔓延至全身,仿佛在与药力做着最后的抗争。

凭借着这股剧痛,他终于迫使自己清醒了一些,眼神中的情欲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痛苦与愧疚。
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踉跄着就要站起来。

双腿像是注了铅般沉重,每挪动一步都无比艰难,身体摇摇晃晃,随时都可能再次倒下。

但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,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,不能伤害到苏怀月,无论如何都要摆脱这药力的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