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脸丫鬟咽了咽口水,接着说:“女主人的尸体更惨,被大卸八块,四肢分别被藏在了不同的小巷子里,肚子也被剖开了,脏器流了一地,地上全是血,都干涸成黑色的了,那场面,光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。”
年龄稍大些的丫鬟皱了皱眉头,说道:“这事儿可没那么简单。县令的侄子,他会轻易被定罪吗?指不定到时候又是一场官官相护的闹剧。”
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和不满,轻轻叹了口气,眼神里满是无奈。
双马尾丫鬟撇了撇嘴,气愤地说:“要是真的是他干的,却因为他是县令的侄子就逍遥法外,那这也太不公平了!那一家三口死得多冤啊。”
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愤愤不平,双手紧紧握拳,仿佛要把心中的怒火都通过这紧握的拳头发泄出来。
圆脸丫鬟叹了口气,无奈地说:“咱们这些小老百姓,也只能在这儿说说,还能有什么办法呢。只希望县令能秉公处理,给死者一个交代。”
苏怀月听到这些话,心中一紧,不由得停下了脚步。
这样的案件如果处理不好,肯定会引起民愤。
但是一个百姓也做不了任何事情,她心里默默叹了一声,只希望那个贪婪的县令真的能给幽州百姓一个交代吧。
县衙内此刻一片混乱,受害者的亲戚家属们来了许多,把大堂挤得满满当当。
闷热的空气中弥漫着压抑和悲痛的气息,众人的哭声和喊冤声交织在一起,仿佛一首悲怆的哀歌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颤颤巍巍地跪在大堂最前面,满脸的皱纹里都写满了痛苦。他泪流满面,泪水顺着那饱经沧桑的脸颊不断滑落,滴在冰冷的地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