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看苏怀月，哆哆嗦嗦地开口说道：“是……是我鬼迷心窍。之前县令找到我，说可以和陆家合作帮忙扳倒接替美颜阁，到时候每月给他一千两银子。何二也是他找来和我接头的。”

他咽了咽口水，声音愈发颤抖：“他们承诺，只要事情办成，会给我一大笔钱，还能让我在其他地方开一家更大的铺子。”

陆锦冷哼一声，眼神中满是厌恶：“接着说。”二把手缩了缩脖子，继续说道：“我……我就答应了。我们商量了很多办法，还……还找到了卫二夫人。给了她一笔钱，让她在卫家内部想办法搞破坏，干扰美颜阁的生意。”

说到这里，他偷偷抬眼看了一下苏怀月，又迅速低下头，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：“但我们还没有来得及付出行动，谁知道那个赵德昌就直接完蛋了。”

苏怀月听完，眼睛微微眯了起来，脑海中闪过上一次自己喊卫二嫂的时候，对方有些受惊的模样。

那时候她就在想是不是心里有鬼，没想到还真是……

苏怀月听完二把手的交代，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，但疑惑却更深了，她看向陆锦，眼神中带着探寻：“陆夫人，我实在好奇，你是怎么发现这件事的？若不是你及时察觉，我都不知美颜阁还要遭受多少算计。”

陆锦轻轻哼了一声，眼中闪过一丝不屑，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，这才缓缓开口：“苏姑娘，我这个二把手，平日里算账倒是精明得很，算盘珠子在他手里拨弄得比谁都响，我也一直重用他。可谁能想到，他竟是个贪心不足、猪油蒙了心的蠢货，做出这种糊涂事。”

她放下茶杯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继续说道：“也是偶然间，我发现他行事有些鬼鬼祟祟。以往他跟我汇报生意上的事，都是大大方方的，可那段时间，他总是遮遮掩掩，眼神闪躲。我心里就犯起了嘀咕，觉得这其中肯定有猫腻。”

苏怀月微微点头，示意她继续说下去，眼神中满是专注。